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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和甘于被“围猎”交织问题:斩断腐败利益链

来源:网络收集 2018-06-13 23:07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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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围猎”,斩断腐败利益链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领导干部严格自律,要注重防范被利益集团‘围猎’,坚持公正用权、谨慎用权、依法用权,坚持交往有原则、有界限、有规矩。”

  官商勾结、官官相护、家族式腐败……大多数腐败利益链条都是通过“围猎”产生的。一方面,“围猎”者依靠金钱、人情以及投其所好的行为等,“围猎”党员干部,与他们结成功能互补、风险共担、利益均沾的小圈子;另一方面,小圈子又通过社会互动,进一步“围猎”其他党员干部,以扩张势力影响、延伸利益链条。

  斩断腐败利益链条,防止利益集团产生,重在压缩权力寻租空间,标本兼治。

  藏在复杂关系中的“黑色陷阱”

  在“围猎”者眼中,社交圈生活圈朋友圈,圈圈可以设套。调研发现,腐败利益链往往嵌入多层多样的社会关系网中,通过形形色色的社会互动腐蚀党员干部。

  江苏省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是被“围猎”的典型。在他受贿的赃款中,有九成来自与其交往20多年的“铁哥们”——苏州锦联经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徐东明等人。

  “猎”随权集,“围猎”重要岗位公权力,打造核心利益圈,是缔结腐败利益链的第一步。结成“亲密关系”,十分重要。

  没有关系就经营关系,“投其所好”是“围猎”者的“窍门”。原厦门市工商局党组书记、局长王和平酷爱打乒乓球、打扑克牌、打高尔夫球,一些企业主就在球场上、牌桌上围着他转,关系日渐熟络、亲近后,权钱交易也“水到渠成”。

  有的走“曲线救国”路径,将“围猎”的目光锁定党员干部亲属。山东省委原常委、济南市委原书记王敏与房地产开发商赵某关系密切。在交往中,赵某百般讨好王敏的妻子,常常带她到各地旅游,送她名牌包和衣服,还为他们的女儿购房。

  还有的自己创造机会“造”人情债。有的商人出资赞助学校,换取官员子女入学名额;有的代尽“孝道”,照顾官员生病的父母;有的安排官员亲属就业……但凡生活所需,他们总是想在前头、做到心上。广东医学院党委原书记江文富落马后曾感叹“围猎”者的“贴心”:“我要散步,他陪着;要游泳,他陪着;误餐没饭,他安排;胃病不舒服,他煮好鱼肚等营养汤送来……想我之所想。”

  在一些“围猎”者看来,正常的工作往来,也可以扭曲成恩恩相报的人情往来。他们往往在一次普通的往来之后表示“感谢”,进而拉近关系谋求下一次时的特殊关照,直至将“围猎”对象拉下马。

  发展下线、腐蚀同僚,一些腐败利益链就此扩展延伸。在江西省九江市,水利部门曾曝出涉及158人的腐败窝案。市水利局原局长裴长春被企业主“围猎”后,将自己的亲属和老乡调到关键岗位,指使他们参与分利,打通腐败环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在打击“黑车”团伙中打掉129名“保护伞”,其中,该市交通行政综合执法支队一些干部相互为自己接受请托的非法营运车辆说情,你来我往输送好处费。

  还有的借职务影响力“围猎”下级。甘肃原省委常委、副省长虞海燕的心腹金晋哲经常打着领导的旗号组织饭局,还对下属进行所谓的“忠诚教育”,为虞海燕打造“有平台、有组织、有路线”的“团团伙伙”,忠于虞海燕和他的人则能得到提携。

  除此之外,腐败利益链发展的方式还有大圈子吃掉小圈子或小圈子并成大圈子。围绕着“钱”“权”二字,腐败官员、不法商人、黑恶势力、家族势力、同学老乡等各方势力相互交织、渗透,由小变大,侵害一方政治生态和社会公平。一些党员干部起初是猎物,后来变成腐败利益链的奴隶。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腐败利益链有时呈现出“一对多”到“多对多”的放射性“生长”,最终形成势力庞大、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严重侵害党和国家的肌体健康。

  “围猎”者与被“围猎”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为了扩张贪腐利益,这些利益共同者往往不断开展“围猎”,同化逐利者。或意图攀附“大树”,或图谋各种利益,一些立身不正的党员干部往往“半推半就”甘于被“围猎”。

  厦门市纪委监委第七纪检监察室主任张建春长期在纪律审查一线工作,对一些“围猎”案件进行过分析。他认为,“围猎”的方式方法多种多样,主要包括一次买卖型、长期投资型、迂回包抄型、威胁利诱型等。党的十八大以后,随着正风肃纪的不断深入,“围猎”也愈加“低调”,以迂回型和投资型“围猎”为主,“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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